星期五, 11月 21, 2008

我的birotatanegara camp 经验


第一次踏足浮罗交怡岛,没想到是为了公务员birotatanegara 的camp。这里有尽了天时地利的条件 (唉,可惜!我还在感叹自己不是旅人的身份),至于人和嘛。。。。。。就要看我们对kursus kenegaraan 有怎样的感知及抱着怎样的心态了。值得安慰的是,我还算蛮幸运地被分配到环境还算不错的sandy beach进行这五天四夜的camp。


老实说,从一开始我就认定这camp是不怀好意的。政府(birotatanegara 是在首相署 Jabatan Perdana Menteri 管辖之下)劳员伤财务必要所有公务员参与这样的爱国营以灌输一些似是而非的爱国意识(以图巩固当权者的利益和权威),并说白了以薪金升迁论威逼利诱我们服从。唉,我是不齿这些卑鄙的手段与动机,可却又无可奈何(窝囊地为了我未来的薪金着想啊!殊不知同时间我收到朋友邀请出席新纪元学院举办千载难逢国际性有关社会主义的研讨会,这更具意义,可我只能推却了),就带着先入为主的印象参与这所谓的“爱国营”。

在这“爱国营”的五天四夜里 ,我们须言听计从主办单位的安排。其中的一些讲座,不断地强调社会契约、保障公民权的jus soli、 不可被挑战的宪法、尤其153 的土著特权、152 的国语地位、14的公民地位,3的回教地位,181皇室主权等等,并扭曲历史抹黑反对党暗指1969年的513是由反对党发起的种族暴动,抹黑华团的诉求是pelampau (偏激份子?!),除了抹黑反对党及诉求,还妖魔化美国及其背后的犹太复国主义(zionism),暗指现今的世界乱象(示威战乱等等)都被这所谓的犹太集团操弄,试图抹黑所谓的非政府组织尤其人权组织的居心叵测。殊不知,谁在玩弄种族宗教课题?!谁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令我汗颜的是,其中之一的主讲人,也忘了他是那个部门的政府官员,只记得在介绍背景时,提及他是毕业自理科大学的政治科学系,天啊!这种人竟然是我的学长?还好我当年我所尊敬的教授没有一个像他那么心机重,那么思想狭隘,那么功利,怎么有那么大的落差啊?!对,还有一个蛮讽刺的现象,一朝天子一朝臣,现今首相大概得势不久了,忘了哪一位主讲人迫不及待见风驶舵在讲首相的“坏话”,暗讽他是时候该下位了。

除了讲座,我们还被安排小组讨论 (Latihan Dalam Kumpulan),每个小组都有一个facilator(协调员)带领讨论,而faci们大概是受过心理学的基本训练,与我们玩起心理术来,小组讨论包括了一些人格测验(personality test),故弄玄虚的故事/课题,课题讨论/辩论等等。在这小组讨论中,我忍不住想拆穿种种假象,却怕自己没这本事。当提到内安法令时,我也提出种种质疑,并质疑Raja Petra被内安法令逮捕的合理性,同组的马来仁兄有一位有较高的政治意识,也提出了质疑为何不以煽动法令提控他,却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呢?那位faci也不尽认同内安法令,但也为内安法令的存在说了一些好话,并“告知”我们,用内安法令逮捕人是有苦衷的,是要防范有人破坏国家安宁,而且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的人享有其他犯人所没有的福利,他们是舒服地(selesa)被关进甘文丁的牢狱,里面吃好住好,政府还会根据入狱前的收入来源补贴津贴,仿佛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异议份子是一种仁慈的举动,掌权的强词夺理欲加之罪剥夺异议份子的自由人权却还表现得假仁慈,真是不可理喻。我们提出质疑后的当晚,另一回合的小组讨论继续进行时,我们的faci告知我们Raja Petra刚刚被释放的消息,原来事情真的有那么的巧合。

其实对于整个小组讨论,我并没有那么的厌恶,反而蛮欣慰我组的组员们有些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们对个人与家庭、国家、群族 (bangsa)、宗教进行重要次序的先后排列以及对政治、经济、教育和社会这四个主干那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进行辩论,大家都辩的不亦乐乎,但却没有伤害彼此的互重。小组讨论进行了两天,有六、七回之多,大多数的时候,faci与我们讨论社会契约和宪法的课题。我不屑他从种族角度抹黑反对党挑战新经济政策,或宪法内保障土著特权的课题。我尽我所能提出见解说出这不该被制造成种族问题,贫富悬殊的问题在每个群族内都有,不是巫裔、华裔或印裔之间的问题,而是高上阶层和低下阶层的问题,这是阶级问题,不是种族问题。我试图想拆穿他玩弄种族课题挑拨离间,他也很谨慎地尊重我的意见。过后,我也感受到他渐渐露出狐狸尾巴妖魔化反对党领袖卖国求荣,私通国外zionism 组织,企图利用IMF (IMF被他喻作为大耳窿,我大开“耳”界)出卖国家,这种论述网络也盛传,他言之凿凿地提到犹太人的恐怖与犀利,仿佛世界上所有战争因他们而起,希特勒就是知道他们的阴谋,所以才会发动大屠杀,最后希特勒一家更是惨招犹太人下毒手杀害。唉哟,怎么跟我认知的不一样呢?希特勒不是自杀死的么?当我提出我的疑惑时,faci说希特勒自杀的说法是一种流传 (sebaran),哎哟哟,到底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呢??faci 最后还“情深款款”地说他爱国家,不愿国家被人典当(digadai)掉,并设问我们是否愿意看到国家被人典当掉,并苦口婆心要我们好好维护国家,不要轻易让居心不良的人出卖国家。哇,这种心理战术,真有他的!

在整个小组讨论中,我最欣喜和欣慰的是认识了思想开通的组员(不分种族),还有一位思想前进革新的马来仁兄,小组会后,他也坦白小声地告诉我们他不会苟同faci所言,甚至对他所言的东西左耳进右耳出。那是一位政治意识高的仁兄,现在是通讯发达的时代,这为仁兄平时有关切国事,懂得独立分析分辨是非善恶,他甚至还跟我解说IMF不是faci说的那么一回事( IMF 有固定的系统程序,大耳窿之说是胡说) 。后来,我在想,在这样一个隐喻洗脑的营里,真正能独立思考有政治意识的人占有多少比例呢?或许我也只不过是幸运,自己有点政治意识,所遇到的人刚巧也是有点政治意识,我们都能坚守自己的原则立场,所以没让有居心者得逞。

在这五天四夜的营里, 我最厌恶的是最后一晚当局播放给我们看的片段,他们的心机重得很,剪剪连连一些风马牛不相及世界各地的战乱恶心片段,硬把它联系成反对党的伎俩,妖魔化一些社会运动,包括bersih 及 hindraf 的集会,从中要我们感恩现有的和平,我极讨厌这样的伪善,他们的手段真有够卑鄙!可是,有多少人会与我有同感呢?我没有把握,我只怕大多数的人接受当局所灌输的买它的帐,那么,他们就真的得逞了!

还有,最后一天的考试,都是在歌颂政府的用心良苦,什么反贪啦,Islam Hadhari 啦,还要按着良心认同施恩论,在公民地位上,我们是terhutang budi 的, 这种“奴颜婢膝”,感觉真糟!!

每个人的经验和感知能力都不尽相同,这只是我参与birotatanegara camp 后的所思所想,若有雷同,也许是巧合;若有不同,欢迎分享。所有的是是非非,请自行以智慧判断,这只供参考。



p/s : 佳礼论坛的讨论 http://cforum2.cari.com.my/viewthread.php?tid=1417956&extra=page%3D1&page=1

星期六, 8月 30, 2008

国庆日


明天,我们就要庆祝五十一周年国庆日(hari kemerdekaan)。对许多人而言,我们喜欢和期待国庆日是因为这一天有特假,可以暂时脱离工作的烦闷。有谁会真正思及国庆日的意义呢?尤其是新生代,我们都不曾经历过过往领袖争取独立的年代,我们对历史事件了解片面,甚至可说不了解,只模糊知道教科书提及争取独立的领袖名字(国父东姑阿都拉曼,敦陈祯录,Tun Sambathan), 什么独立意义,我们感受有限,电视上的国庆日广告无法触动我们的心,历史仿佛只不过是为成功者或胜利者而写的,我们也好象只是顺应时势的跟屁虫,管他什么斗争或独立,我们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好好生存下来。


话说这个国庆日,庆祝的是1957年的独立日,可当时,也只是马来半岛的独立,真正的马来西亚成立日是1963年9月16日。可这一天,却被很多人忽视了,所以嘛,人们回顾历史只懂得欢庆胜利者的功劳,却不用大格局的角度去思及“大同”的意义,这样的一个国庆日,其实是颇偏狭的。


今年的国庆,可能引发数字争议。随着308大选后的政治新格局,826安华打着916政变夺权的旗帜赢得精心铺造的补选,人们也好象只是在看好戏般的"等着瞧",这一切数字游戏是被政治人物操控着,还是言过其实呢?人们是否再次成了顺应时势的跟屁虫呢?不过,我倒是好奇,为何是916呢?为了拢获东马人民的心?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东马国会议员充当青蛙跳槽,政变夺权是成功在握的。这个916,除了是大马成立了45周年,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们等着瞧吧。。。

星期五, 8月 08, 2008

种族关系

看到报章报导我曾兼职的独立民调中心 (merdeka center)的最新报告,是关于种族关系的。这也是我有兴趣且关心的课题,只可惜,我已没缘参与这份民调。


  根据报告所得,我国民族之间的关系不大融洽,这是我们可以预料的。造成如今这样的局面,主要是受种族政治所害。打从独立前英政府实施的分而治政策至到独立后执政者为了巩固自己阶级权利无一可以脱离种族政治,而代表政府的国阵就是最好的写照。国阵内的成员党主要都是靠单一族群起家就是最好的证明,分而治政策变相以所谓各族政党的代表领袖互相"协商"分配国家资源取代。我们美其名是各族共享国家资源,但其实,在这资本主义的国家里,既得利益者是不分种族的高上阶层,包括官商相护大财团,政党人物,以及与其有裙带关系的朋党等,而被剥夺权益被边缘化的,永远都是低下阶层的人民,我们得认清的是在这低下阶层里是不分种族的。

 

但,人民普遍上的心理,并不是从阶级角度去思考,而是表面的看肤色下定论。很大程度上,罪魁祸首是各政党政客为了捞取选票不择手段玩弄了种族课题。这当中包括了 财宏势厚的政党不惜洒下大笔金钱甚至利用权势还玩弄特权政策庇护本身族群的部分人民以获取足够的选票保住权益。其后遗症造成种族间的误解偏见从未断过。由于马来民族是多数群族,华裔人民所看到的是政府不断地以拐杖方式扶助(纵容?!)他们,包括在政经文教领域中种种不公平的待遇,这可从新经济政治的股权分配不平等,各源流教育拨款的不公平,房屋买卖土地分配(华人新村马来甘榜)的不公平, 政府部门公务员遴选制度等等政策中显见。而马来民族眼中所见的华裔大多数从商,都是狡诈的资本主义民族,拐了不少国家的资源,也赚了不少国家的钱, 导致贫富悬殊。而印度群族是少数民族,它本身已是复杂的群族,这脱离不了历史因素,尤其印度的阶级悬殊持续了好几个世纪,很多低下阶层印裔的先辈被当年的英政府利用遣来马来西亚做圆丘工人(奴隶?!),在庸俗环境又缺乏教育及醒觉下,其悲哀命运一代又一代的延续着。在这样的背景环境下,各族表面上河水不犯井水地在各自的群族内搞小圈圈,彼此之间都缺乏意愿去互相了解及接近。 在这种格格不入的情况下,我们怎么谈种族和谐呢?


最糟糕的,为了继续维护政客朋党间的利益,许多恶法恶制度成立了,包括遏制人民自由言行的法令如内安法令、出版与印刷法令、煽动法令,官方机密法令、紧急法令等等,这一切目的是要实行愚民政策好让既得利益者持续掌控大局继续豪夺民脂民膏。因此,在这股不平衡的恶势力下,人民的心理又怎么会平衡呢?而心理不平衡的结果,是互相猜忌,互不信任,最恐怖的,可能还会出现极端思想与行为,各族间势不两立。试想想,零和游戏的言论都可从政客口中脱口而出,我们的老百姓听了后又会有怎样的心态?狭隘偏激的思维会导致怎样的恶局呢?我们会付上怎样的代价呢?种族关系这堂课,我们能够及格吗?

姨妈日记之月见草油

上个月姨妈提早几天内分泌失调敲醒了警钟 我决定买回月见草油调整自己的荷尔蒙 之前忘了吃过期了丢在一旁 已经停了一年多没再服用(服用几种保健品,忘了还有月见草的存在) 果然服用了两三个星期 姨妈准时了(和我的period apps 显示的日期一样) 然后姨妈来临前没有长...